何以中国·当惊世界殊|峡江大地唱响“新长江之歌”
没想到话还没说完,契卡那边已经点上了导火索,滋滋冒着火星子。大腮帮子见势不好,拽上赵工和小陈就往远处跑,赵工猛地一想还有娜佳,下意识地用俄语大喊“娜佳快跑”。紧要关头,没人装傻充愣,格罗莫夫他们也跑了出来。此时只听“轰隆,,一声巨响,地面晃动了好几下,通道中硝烟弥漫,猛烈的冲击波震得众人耳膜一鼓,全身气血翻涌。咔哧咔嚓的断裂声随之而来,如同潮水般反复回荡,传出去很远,头顶上的水泥碎块哗啦哗啦往下砸。不知道是契卡刚喝得颠二倒四多放了把炸药,还是炸的位置不对,不仅没炸幵通道,反而造成了塌方,前进和后退的路一瞬间都被堵死,将这六个人困在了要塞深处。
大腮帮子首先打破了沉默:“该死的!你们是不是活腻了?说了不能放炮还可劲儿点!这可倒好,谁也别想出去了,你们自己害自己,可别拉上我们当垫背的!”他转头看了赵工一眼,“这帮人真不是东西!”赵工可以感觉到,大腮帮子格外反感他们,并不仅仅因为格罗莫夫等人的自以为是,这种憎恶似乎由来已久,可又没听说大腮帮子跟他们打过交道,究竟出于什么原因呢?他当时惊魂未定,这个念头在脑中闪过去,就没再多想。他当然也不能把大腮帮子骂人的话,翻译给格罗莫夫和娜佳听。实际上根本不用翻译,格罗莫夫听口气也听得出大腮帮子在骂人,脸上多多少少流露出一抹愧疚,一时不敢接口,就当听不懂了。气氛再度凝重起来,过了一阵子,赵工听到格莫洛夫对娜佳低声耳语了几句,娜佳战战兢兢地开口问赵工:“咱们接……接下来该怎么办?有没有路可以出去?”说话这时候,格罗莫夫故意将手电筒的光打上去,让赵工可以看到娜佳楚楚可怜的脸。
大腮帮子点头同意道:“你说得没错,要是我们出去了他们没出去,咱仨可就说不清楚了,所以还是先逃出去要紧。”他让赵工招呼格罗莫夫等人准备出发,并示意小陈殿后,让他多长点心眼儿,注意观察那三个人的动向,发现异常立刻汇报,以防这几个人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。
山裂倾斜向下,地势忽宽忽窄。众人摸黑走了半天,行至一处多条岩裂相交的地方,大腮帮子让众人停下来歇一下。一来辨别一下方向,二来众人被刚刚发生的塌方吓坏了,又走了那么多路,人困马乏,需要休整。娜佳给契卡进行了简单的包扎,导演格罗莫夫缓过劲儿来,又开始在一旁抱怨契卡是个酒鬼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嘴里嘀哩嘟噜地说个不停。大腮帮子对赵工说:“他们咋又叨叨上了?”赵工摇了摇头,表示没什么实际内容,但他想起在关东军要塞中,似乎听格罗莫夫和契卡说了句什么秘密仓库,便问大腮帮子那是什么?大腮帮子听见这四个字恍然大悟,调门一下子高了好几度:“是关东军的‘秘仓’!”赵工和小陈不解其意,什么“秘仓”?大腮帮子告诉二人,当年他在抗联的时候听说过,关东军掠来的金条和财宝,全藏进了一个“秘密仓库”,那个仓库只进不出,里头全是值钱的东西,关东军原想把金条财宝运回本土,无奈战况不利,就转移到了地下要塞,藏匿点极为隐蔽,至今没人知道埋在什么地方。
赵工忙正色道:“别乱说,现在可不是以前的沙皇俄国,小心别人回去告你一状。”
赵工赶紧用俄语说:“如果格罗莫夫和契卡两位同志还活着,他们应该可以看到火把的光亮,并会设法与咱们取得联系。但洞穴里这么久都没动静,只怕已经遇到不测了,你要有心理准备,万—……”娜佳闻言沉默不语,心里可能也凉了半截,却仍不愿放弃,睁大了双眼,继续在周围寻找。
他剑来得太快,旁人都来不及反应,他已欺身叶闻真身前,叶闻真惊得后退半步,剑锋抵在叶闻真脖颈止住,就见少年眼中竟是凛色,冷声道:“道人无礼,何敢如此?”
一听这话,叶天骄暴怒上前,陈昭急急拉住:“二少爷!冷静!这是本事啊!这查不出来,大少爷有救了,有救了!”
听见是要玉灵芝,叶天骄倒冷静下来,一瞬也想明白:“所以你这些天装神弄鬼,就是为了进叶府是吧?”“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江照雪眨眨眼,“我这是造福百姓啊。”
陈昭听到这话,瞬间反应过来,忙跟上前去,压着心中激动,恭敬道:“是叶家的先祖。”